這武器殺傷力極為龐大,就如當年美軍轟炸長崎和廣島的兩顆原子彈一樣,敗退對方的同時,亦會留下一大堆該死的手尾-我睡不著.
一點,兩點,三點,我仍是睡不著,我用盡我自以為有用的方法:"睇英文書(真的有用!眾精會神看不夠幾分鐘,即使你看不明白亦會自動昏昏欲睡!),做掌上壓,Sit Up",筋疲力竭的我,仍是精神奕奕的(沒誤).
既然如此,我乾脆學習古人破釜沈舟的奮鬥精神,再,喝一罐雀巢牌的歐陸奶滑咖啡.
我真是一個笨蛋,簡直笨得沒治了.
被咖啡因襲擊腦部的我,精神亢奮得清晨五點多落街跑了大半個荃灣,我見有不少在晨運的阿公阿婆都會用一種"點解晨早流流會有個變態佬係度跑"的眼神看我;他們的反應,很正常,因為我都覺得自己十分變態,半夜三更落街跑步,不是變態,就一定是痴漢.
跑完,歸家,沖涼,我又開始感受到周公的魔掌在向我伸展.
還望待回兒的統測不要睡著.








